司空玉道:“不难看啊,习惯了还好。”
她虽然这么说,表情还是有点纠结,显然是言不由衷。六幺明白了,他不想让她一直这么害怕下去,寻思着要不就把多余的手指头砍了算了。可他从小练剑,若是切不好,以后都没办法用剑了怎么办?
他还在犹豫,宋胡缨坐在角落里,已经拔出了一把匕首,在上面喷了高粱酒,朝自己多出来的耳朵划了过去。李玉真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她道:“使不得,你冷静一下!”
宋胡缨嘴里咬着一卷布,抬头冷淡地看着他,把刀递了过去。正好她自己也下不去手,不如找个帮忙的。李玉真根本不敢接,手一松,匕首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地上。
他一脚把刀踢开了,苦口婆心道:“这玩意儿切不好就要留个大疤,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宋胡缨已经死心了,道:“还有什么办法?”
冬青子坐在一旁烤火,看着他们,有点欲言又止。
伏顺见那老道一直望着这边,好像看热闹似的,没好气地道:“你看什么,没见过怪物啊?”
冬青子知道他们心情不好,也不跟他计较,反而劝道:“几位小友,你们冷静一点,这种程度的诅咒不是割掉就完事的……它对你们的身体造成了影响,说不定今天割完了,那个……呃……”
伏顺有种不好的预感,道:“你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其他人都看向了这边,跳动的火光照在冬青子沟壑纵横的脸上,显得很是诡异。他深吸了一口气,低沉道:“若是只把变异的部分割掉的话,很可能——还会再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