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很意外,寻思着多半是他不识抬举得罪了赤练使,这才被扔到了马棚里。一人低声道:“你小子是不是傻,双修多好的事啊,多少人想去还捞不着呢。”
那不是双修,是给她当炉鼎,榨干了就扔。段星河皱眉道:“赤练使这么个搞法,是跟夜游神学的么?”
那人怔了一下,道:“夜尊倒是不搞这一套。他一年到头就是打坐练功,要不然就是到处跟人打架,对女色没什么兴趣。”
段星河寻思着在壁画上见他也是到处降龙伏虎的,一门心思修炼,恨不能把天捅个窟窿。薛红玉这帮人却就知道享乐,越活越倒退了。他往大通铺上一躺,开始补觉。伏顺也没什么事,在段星河身边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队长沉默地看着他们,觉得十分碍眼。这两个人跟饭桶一样,吃饭的时候一个能顶俩,睡起觉来能从天亮睡到天黑,干活不行,偷懒第一,也不知道赤练使相中他们什么了,非得抬举这两块烂泥。
段星河本来也没想在这里上进,来就是混的,反正万象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睡到申时左右,实在睡不着了,拿脚蹭了蹭伏顺,道:“起来吧。”
伏顺闭着眼,迷迷糊糊地说:“起来干什么,放饭了吗。”
段星河看着房梁道:“起来洗个脸,等收拾完了,厨房就放饭了。”
杨镖头听着他俩的对话,觉得这两个小子简直懒的天怒人怨,要饭的头目见了这兄弟俩都要甘拜下风。他忍不住道:“你们俩差不多一点啊,小心队长给你打小报告,半夜拖出去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