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有一间药铺外挂着个葫芦,段星河进去找了个郎中出诊。片刻回到了客栈,郎中给步云邪看了病,说他的头受到了震荡,得静养十天左右。这期间千万不能颠簸,要不然以后可能留下头疼的病根。
郎中开了几副药便走了。步云邪抬眼看他,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有些不高兴,好像怨自己扔下他似的。段星河扬起了嘴角,在床边坐下了,道:“久么?帮你出气去了。”
他把刚才的事说了,步云邪有些难以置信,却也觉得痛快,道:“你不怕他讹上你?”
段星河无所谓道:“小雨也是小孩子嘛。吓坏了我小妹子,也有得他赔的。”
出门在外,不比在老家。步云邪不想让他惹上麻烦,道:“以后还是算了吧。”
段星河的原则一向是打自己就算了,打他兄弟不行。他道:“那不成。不还回去,老子道心不稳。”
他看着步云邪,道:“感觉好点了么?”
步云邪的心情舒畅了,脑袋确实也没那么晕了,道:“没事了。”
段星河松口气,温声道:“我去给你熬药,你歇一会儿吧。”
步云邪本来就瘦,病了更是没有胃口,两天就瘦了一圈。段星河寻思着光吃药不行,想给他弄点滋补的东西。这天一大早,段星河下楼问小二哥有没有天麻乌鸡汤。小二哥挠了挠头道:“这儿只有烧鸡,外头街上的小饭馆里炖品挺多的,要不您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