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雨静静地望了片刻,低声道:“有个凉冰冰亮晶晶的东西,辛金,是把拆螃蟹的小剪刀。一个圆盒子,装着女子用的东西,红色的……是胭脂吧?还有一个,嗯,太远了感觉不到。”
众人很感兴趣,不知她猜的对不对。那道士盯着碗瞅了一会儿,感觉毫无头绪,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他放弃了观想,掐起了小六壬,片刻胸有成竹地在纸上写下了三个答案,剪刀,胭脂,勺子。
那少年扯下了腰带,看了那三个碗一眼,便提笔写下了答案。雷散人见他轻描淡写的,好像很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不爽道:“欸,你小子认真点啊。”
少年敷衍道:“挺认真的啊,还得跟你兄弟似的憋一头汗才行啊。”
雷散人攥起拳头道:“你说什么!”
旁边的歌女们道:“哎呀别吵了,开了再说,看好了——”
女子揭起了一个碗,里头赫然是一把小剪刀,第二个是一个圆形的纸盒,揭开来一看,是红色的胭脂。魏小雨望见了,兴奋道:“我猜对了吧!”
赵大海心悦诚服道:“厉害,不愧是师父的独生女!”
楼上一对答案,那道士猜对了俩,平心而论还是有些水平的。第三个碗揭起来,却是一块啃了一口的桂花糕。转头一看纸上,那少年写的是一块剩饭。众女都笑了,道:“还是咱们小公子有本事,愿赌服输。这位道士哥哥,你要收摊三个月啦。”
三个月不开张,岂不是要喝西北风。风散人急了眼,道:“你作弊,你连算都没算,怎么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