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河道:“走吧。”
伏顺寻思着白天的事,心里总是气不过。赵大海拿了个铜盆在一边搓衣裳,见他一直心气不顺的模样,道:“怎么了?”
伏顺把事情跟他说了,赵大海也生气起来,道:“哪有这么诬人清白的,他们住在咱们这儿还胡说八道,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可不是么,”伏顺道,“你是没看见,大师兄脑门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差点就动手揍人了。”
赵大海为难道:“那也不太好吧,刘正阳他爹毕竟跟咱们师父是师兄弟呢。门规上说,兄弟阋墙,杖二十。”
伏顺呸了一声,道:“咱们拿他当兄弟,他们可没把咱们当人看。以前嫌咱们穷,现在咱们有钱了,他又来阴阳怪气。看不顺眼还要来,有病吧。”
赵大海叹了口气,道:“是有病,吃多了撑着了。”
伏顺道:“你说他们现在又憋什么坏呢?”
赵大海道:“能憋什么坏?”
伏顺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就往外走。赵大海道:“你干嘛去?”
伏顺开了门,看着前头的院墙,低声道:“我不放心,听听他们说什么。”
赵大海甩了甩手上的水,在裤子上擦着手,道:“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夜色渐渐浓了,两人穿过月洞门,猫着腰来到了客房外的走廊上。刘正阳住在西头,屋里亮着一盏灯,映出了他的影子。伏顺冲着那个身影一记勾拳,赵大海怕他被人发现了,揪着他脖领子蹲了下来,就听屋里传来了于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