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蹭了蹭他手心,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段星河的头发翘着一撮, 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步云邪道:“睡觉呢?”
段星河道:“躺了一会儿, 有事么?”
两天不见,步云邪在家休息的不错, 气色比在外面的时候好多了。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 袖口和里衣是深蓝色的, 头发结成一束,脸边垂着些碎发, 有种没褪尽的少年气。
外头已经是黄昏了,漫天都是红色的晚霞。步云邪道:“我娘在寨子里摆了饭, 让我过来叫你。”
段星河中午刚吃了一顿好的,此时还不饿,道:“啊,又吃饭?”
步云邪道:“你去不去?”
段星河从小就常去步家寨子玩, 那边的长辈也把他当成自家的孩子。段星河觉得也该过去看看他们, 道:“去去去, 你等我一下。”
他回屋梳了头,整理了一下衣裳。步云邪见他把一张牛角弓擦得干干净净的,箭袋也放在桌上, 皱眉道:“你要去射箭?”
段星河本来打算这两天去山里打兔子的,道:“是啊, 怎么了?”
步云邪道:“家里亏你了,又不是没肉吃, 还要你去打猎?”
段星河说:“不一样,锻炼身体嘛。”
他转过身去收凳子,背肌透过衣裳显出结实的轮廓,道:“刘正阳射的都比你好,你要不要也练练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