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墨墨在桌边坐下了,轻轻地摸着它的背,充满了治愈感。现在疫情这么严重,进了隔离点的人都很难出来了。段星河倒了杯水给他,道:“说真的,你怎么能出来的?”
步云邪捻着茶杯道:“有差事要办,需要你帮忙。”
段星河道:“什么事?”
步云邪凑过来,低低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段星河睁大了眼,道:“传染源还在外头?难怪这么久了,一直还有人被传染。”
步云邪嗯了一声,道:“糖人张说他家在城东豆腐店旁边,我等会儿去找那孩子,你来不来?”
这是大事,义不容辞。段星河道:“我当然去。再叫上大海吧,人多好办事。”
步云邪道:“好,我先歇一会儿,等天黑了咱们就动身。”
酉时初,外头天色昏黄了。两人和赵大海从客栈出来,往城东去了。街上的人稀稀落落的,街上的铺子基本上都关门了。不得已出来买菜的人脸上也蒙着白布,走路急匆匆的,生怕被传染了。
他们找到了城东的豆腐店,再往前走不远,便是糖人张家的宅院了。黑色的大门上贴着两张门神的年画,被风吹雨淋的已经褪色了。门上钉着木板,上头贴着官府的封条:“此地疫情严重,暂时封锁,切勿进入。”
封条没被破坏,段星河绕着院子转了一圈,见没有后门,如果不从大门走就没有别的入口了。赵大海道:“怎么办?”
段星河道:“你们等一下,我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