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顺刚退了烧,病恹恹地道:“你别看他生的俊,体格好着呢。祭祀的时候他舞的镰刀跟关公用的差不多沉,体力比一般人强多了,瘟神也绕着他走呢。”
他这么一说,赵大海便放下心来了。他倒了药渣,去隔壁敲门道:“大师兄,去吃饭么?”
段星河刚吃完,正在屋里收拾东西,道:“你自己去吧。”
赵大海见他床上放着两个包袱,一个装着日常用的东西,另一个装着步云邪平时穿的衣裳。他道:“你拿二师兄的衣服干什么?”
段星河嗖地给包袱打了个结,道:“好几天没见他了,我去给他送点东西。”
送东西其实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见见人。赵大海道:“我也去。”
段星河道:“你留下照顾伏顺吧,他不是还没好么?”
赵大海喔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操心地说:“那你让他保重身体啊,千万别被传染了!”
段星河把两个包袱背在肩上,手里提着一包从客栈买的枣花酥,道:“知道了。”
他下了楼,打算往城南去。大街上空荡荡的,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那人头上戴着个竹斗笠遮阳,马尾从头顶露出来,暗红色的发带在风里轻轻飘荡。
段星河睁大了眼,没想到自己还没去看他,步云邪居然自己回来了。他快步迎了上去,道:“阿云!”
步云邪也没想到正好遇上了他,顿时露出了笑容,两人用力拥抱了一下。步云邪见他大包小包的,道:“你这是干嘛?”
“我正要去看你呢,”段星河激动道,“你走了都十三天了,瓜皮很担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