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泽道:“没有干果了,我可以带你们去摘鲜的,后山种了几十棵余甘子树。市价三两银子一斤,咱们是朋友,一斤给你按二两银子算,要么?”
这个价格对于灵植来说已经很便宜了,段星河道:“好。”
刘雨泽给他们每人发了个斗笠遮阳,叫上了几个师兄弟背着竹筐去了后山。众人扒开密密麻麻的大叶植物,来到了树林深处。金灿灿的阳光投下来,把叶子照的油亮,充满了生机。有几棵树长得跟其他树不同,叶子一串串的,像羽毛似的对称长着。那树长得颇为高大,树枝上生着许多绿色的小果子,形状圆圆的,有半个拳头那么大。
刘雨泽仰头道:“就是这个啦。”
他拿起竹竿打了几下,果子噼里啪啦地掉在了草地上。刘雨泽捡起几个分给他们,道:“尝尝吧。”
赵大海在衣襟上擦了擦,咬了一口,登时酸的脸都皱了起来,道:“哎呦!”
伏顺还没吃,道:“怎么了,它在嘴里打你了?”
赵大海呸呸地吐了出来,道:“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酸!”
刘雨泽成功地坑到了人,哈哈笑道:“刚摘下来是酸的,放几天就会变甜了,所以叫余甘子啊。”
段星河嗅了一下,闻起来还是挺香的,树上现摘的有些青涩,运过去刚刚好。他把果子放进了竹筐里,道:“开始吧。”
刘雨泽便撸起了袖子,和其他人一起用竹竿打果子。竹竿上绑着镰刀,打不动的可以用刀勾下来。伏顺觉得有趣,猴子似的爬到了树上,帮着他们摘果子。墨墨歪着头观察了一会儿,飞了上去,学着他们的模样把果子拨弄下来,扔到了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