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把烤狼肉撕成了几块,一会儿功夫就吃了个一干二净。伏顺剔着牙道:“不错,就是肉有点糙,不好嚼。”
李玉真已经很知足了,道:“比天天吃玉米粥好多了。”
吃完了饭,众人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又出去猎了几只妖狼,割下了它们的角和尾巴。宋胡缨的篓子里垫着一层石灰,狼尾巴也能保存几个月。
墨墨想跟小对眼做朋友,过去嗅了嗅它。然而兔狲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是趴在角落里睡觉,醒的时候就用大尾巴环着身体,对来来往往的人一副警惕的模样。墨墨用鼻子拱了拱它,兔狲朝它哈了口气,十分凶猛的样子。
步云邪道:“别惹它了,小心它挠你。”
他说晚了,兔狲已经伸出爪子在墨墨的鼻子上抓了一下,随即一跃窜到了宋胡缨的帐篷顶上,一脸莫挨老子的表情。
墨墨嗷地一声惨叫,鼻子隐隐作痛。它意识到了这家伙不想跟自己玩,也对它失去了兴趣。
段星河来到小河边,把剩下的狼肉剥洗干净,见不远处站着个穿蓝袍的牧民少女。她约莫十六七岁,脖子上戴着一串绿松石和牛骨串成的项链,绑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穿着一双柔软的羊皮靴子,应该是附近人家的女儿。她双手捉着衣襟,探头探脑地望着这边,似乎有话要说。
段星河提着狼肉站了起来,血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道:“姑娘,你有事?”
少女指了指他手上的狼肉,用生硬的汉话道:“这是妖怪的肉么?”
段星河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