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河心中一凛,以为是万象门的伥鬼来了,下意识摸向了腰间的佩剑。然而这两个鬼身上并没有邪气,反而带着一股忧伤安宁的气息,不像是邪神,倒像是来吊唁的。
段星河想起了黑白无常,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也有鬼差来接引死者。他再定睛看时,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步云邪道:“怎么了?”
段星河低声道:“你看到什么了么?”
步云邪环顾四周,什么都没看到。伏顺忍不住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段星河的身体还没痊愈,疑心是自己出现了幻觉,静了片刻道:“没事,回去吧。”
李如芝在这里待了几天,摆了一阵子官威也没人搭理他。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回去向皇帝复命了。
段星河强撑着精神葬下了师父,回去之后心口的疼痛依然折磨着他,有时候像针刺,有时候像烙铁灼烧。虺神的诅咒一直对他虎视眈眈,他只能尽力控制着情绪,不能被它吞噬掉。
他自己一人消亡了无所谓,但那股力量太强大,他怕祸及身边的伙伴。若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伤害了其他人,他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段星河的心情压抑,在床上躺了几天,每日就是看着屋顶出神。步云邪白天来给他送饭,晚上让墨墨守着它,生怕他再做噩梦。
大家眼看着大师兄一天天瘦下去,却又一声不吭,都很忧虑。众人坐在步云邪房里,李玉真道:“歇了这几天,好点了么?”
“没好多少,”步云邪低声道,“那诅咒一受刺激就会发作,疯起来六亲不认,早晚要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