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丞肃然起敬,连忙道:“那感情好,我这就让人打扫房间,给尊师准备一间上房!”
赵大海没卸行李,直接回了房,累得倒头就睡,其他人都跟他差不多。这段时间他们在外面露营实在辛苦,段星河打算上元节之前都不出远门了,就在驿馆好生歇歇,等天暖和了再说以后的事。
晚上段星河梳洗干净,换上了一件墨蓝色的小袖道袍,头上梳了个道髻。他这大半年常穿钦天监的官服,要不然就扎着剑袖,一副利索的武人打扮。偶尔穿得宽松一些,和缓了眉眼间的锐气,颇有些闲云野鹤的气质。
步云邪看着他道:“好久没见你这么穿了,还挺俊的。”
段星河微微一笑,道:“师父回来了,不能忘本嘛。”
他和步云邪去厨房端了一大份饺子,并着几碟好菜用食盒盛着,又提了一坛酒,去厢房找师父。他到了屋门前,听见里头有人说话,心道:“人都来了?”
两人进了屋,见李玉真和伏顺、赵大海都在,他们跟自己想到了一处,已经带饭过来了。段星河放下了食盒,道:“这么热闹,怎么不叫我?”
李玉真招手道:“正想去喊你们呢,快过来坐!”
大家虽然身在另一个世界,小年夜能好好地聚在一起,也算是颠沛流离中的一点慰藉了。桌上摆满了佳肴,段星河给师父倒了一杯酒,站起来道:“弟子敬师父一杯,多谢师父救了我们!”
魏清风微微一笑,道:“是咱们师徒之间有缘分,冥冥之中让我找到了你们。这杯酒还是感谢上苍吧!”
他说着把酒杯举过头顶,以示恭敬,随即一饮而尽。大家跟着他把酒喝了,伏顺舔嘴咂舌的,有些意犹未尽。赵大海也是精神一振,道:“这就是杜康么,比咱们老家的高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