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邪给伏顺清理了伤口,敷上了药。伏顺的脑袋被绷带包着,听东西都嗡嗡直响,整个人像闷在一口大缸里似的。
回想起来,之前伏顺就在院子里见过一个黑影,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头皮发痒。他应该就是那时候遇到了万象门的人,不知不觉被种上了双生蛊的孢子。
李玉真道:“他们为什么要伪装成咱们的人的模样?”
他们这一队人为炼制长生丹向西而行,一路上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人把他们当成乐子瞧,有人对他们心生忌惮,也有人打算静观其变,万一有了成果,还想坐收渔人之利。段星河道:“应该就是想放个眼线,盯着咱们。”
伏顺不知道他们怎么就选中了自己当那个倒霉蛋,后怕道:“他们是不是还想杀了我灭口?”
众人沉默下来,那家伙悄悄地跟了伏顺这么多天,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如果刚才大家没发现有两个他,真的伏顺很可能就被假的取代了。
伏顺出了一头冷汗,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这种被人暗中观察的感觉很不舒服,段星河沉吟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咱们的?”
步云邪想起了之前在玄武山被方白鹭等人追杀的事,道:“长生观也是万象门的人吧,说不定就是那时候他们跟上头通了气,那女人才来的。”
李玉真有点担心,道:“那他们以后再偷偷在咱们身上种蛊怎么办?”
赵大海道:“中蛊的人脑袋不是会一直痒吗,这么明显不可能不被发现啊。”
于百川忽然开口道:“有时候头会痒,有时候没感觉,不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