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邪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段星河也知道机会渺茫,但不想说丧气话。他随手拿起一张纸,端详道:“字难看吗?”
步云邪笑了,道:“还行。”
段星河也知道自己的字写的相当一般,贴出去的东西,还是要顾些面子的,道:“你的字好看,帮我写几张。”
步云邪也不推辞,过去坐下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的侧脸沉静,微垂着眼帘。段星河在一旁给他研墨,步云邪写了一阵子,抬头道:“诶,她几月生的?”
段星河记得她出生之前师父摆了半年法阵,当天早晨落的地。他道:“三月生的,甲辰日辰时。”
步云邪随手拿了一张白纸,在上头写道:“甲辰、戊辰、甲辰、戊辰。”
段星河以前没仔细看过她的八字,感觉家里家外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似的,皱起了眉头。步云邪道:“怎么样?”
“蝴蝶双飞格,”段星河沉吟道,“才杀重,根气弱,地支还自刑,活的挺累的。”
步云邪也觉得这八字压力大,道:“为了获得力量,选这样的日子出生,师父不心疼她么?”
她小小年纪就拥有这么强的灵力,却没有驾驭它的本事,反而为它所累。段星河安抚似的点了点那张纸,道:“罢了,出家人跳脱于五行之外,只要好生修行,这些困不住她的。”
步云邪觉得那都是安慰人的话,她现在流落在外,还不知受了多少苦。段星河叹了口气道:“慢慢找,总会有希望的。”
步云邪没再说什么,提起了笔,继续写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