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驿馆待了几天,段星河一直惦记着小雨,他身体稍微好一点,就打算出门找人了。其他人不放心,跟着一起出来了。伏顺道:“大师兄,你回去歇着,我们找也是一样的。”
段星河摆手道:“在屋里待的太久了,闷得慌。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不用管我。”
挺好的一个少年郎,脑袋上扎着一圈绷带。旁边的阿嬷见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开了。
其他人都去逛街采买了,步云邪看着他都觉得疼,道:“刚长出点肉来就乱动,伤口再裂开你就高兴了。”
段星河大开大合地伸了个懒腰给他看,道:“没事了,又没伤着骨头。”
两个人走在街上,见路边有个字画摊子,挂着不少年画和山水,有锦鲤出水,有麒麟送子,有魁星点斗,都画得挺生动的。旁边放着个招牌,上头写着画像,不像不要钱。
一个小伙子穿着一身新衣裳,头发梳得光洁整齐,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脊背坐着,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小伙子的娘在旁边端详着,十分满意,道:“不错、不错,让媒婆拿着这画跟人相亲,也省的跑来跑去的相看了。”
画师深谙哄好金主的原则,道:“要画的再好看一点么?”
那小伙子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道:“好看一点就成,太多了就成了骗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