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吃饭,边吃边说,等会儿要是顺利直接就做。”
闫怀峥拍了一下他的肩。
“回来不用那么急着接上,上午情况怎么样?”
“上次咱们这里做室缺的两个小孩,这次复诊看上去恢复得都挺好的,干预得及时,我看是觉得对以后生活没有明显影响了,该叮嘱交代的也有跟他们父母说,以后还是半年复诊一次。两位老人情况也还行,但姓孙的,”江述宁说到这里回忆了一下,不太记得名字了,“就是三个女儿过来的那位,看上去情况一般,我调整了一下她抗凝的量”
一边走一边说,时不时还要回应一下路上问候的医生,直到踏进电梯,两个人的神态才仿佛是同时稍稍放松下来。今天按照计划,是在这里暂留的最后一日,明天就要回到上海了。
“辛苦。”
“不会,”江述宁笑了笑,“我带了膏药,放在办公室了。”
闫怀峥看向他,还没反应过来。
“老师昨天不是说又不太舒服了?”
肩颈老毛病,手术台上长时间的低头弯腰,加上常年的睡眠问题,尤其季节更替的时候,不适感会很明显。
“好。”
闫怀峥很浅地笑了一下,即便是很浅淡,也是少有生动的表情。
“这个做完你先回去,后面我再多留一日看看情况,回去了也不用急着回院区,这段时间加班加点的。”
江述宁低头笑道,“知道了,老师。”
慢慢下落短短的一分多钟,才是一个上午从清晨到现在终于迎来的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