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大堆还需要继续的工作,陆洋仰头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晚间传来了呼叫,陆洋这个月第一个值班就碰上了紧急情况,本来还埋头正在整理文献和修改论述,接到电话后,急匆匆地披上白大褂就赶了过去。

手术室内各种准备工作已经紧锣密鼓地安排起来,患者是从心内介入转过来的孩子,在转过来之前,今天刚进行了房间隔缺损介入封堵术。

换过衣服洗过手刚踏进手术室,就已经听到了里面准备间里医生和护士间的对话,焦虑而急躁,争分夺秒的急迫感直接扑面而来。

“林主任大概什么时候到?”

“刚打了电话,暂时赶不过来,分院那边有一台风险很高的急诊夹层,要来也得等一等了,已经在联系其他教授了。”

“陆洋在的,陆洋现在下来了,”手术室的责任护士回过头,看到陆洋已经平举着手进来,立刻露出稍稍松了口气的表情,“来了来了,陆洋来了。”

超声影像和之前的各项检查确认得很仓促,一边穿戴着手术衣和手套,陆洋刚才来得很急,还没有全面地了解患者的情况。

但在匆忙下阅过所有碎片般的信息,陆洋的脑海里也已经大致拼凑起现在的状况。

“现在超声来看,是有一定程度的心包填塞,封堵器脱落这个也有可能是本身边缘组织太薄撑不住导致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