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不应该还像以前那样,要我拿着尺子逼着你。”

林远琛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过手了,但过去的积威还是让陆阳洋不住心里一紧。

“我我是认为,老师有些安排真的有点太急了,而且别人也会非议,万一出了什么错误”

“所以你就一直赌气?”

“我没有在赌气,我说了这个病例,是因为我觉得既然家属救治意愿强烈,我尝试一下并没有问题,”陆洋说着,语气也有些控制不住地急切起来。

“这个患者看过这么多医生,情况棘手,你都是知道,既然其他的特殊病例你知道要发消息给我报备一声,为什么这一例你怎么都不肯说?”

“我想尽量试着独立去面对,老师不也希望我这样吗?而且等有什么实在把握不准了再问,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陆洋,嘴硬有什么好处!就因为接受不了我之前的话,耍这种脾气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林远琛的手指关节猛地往桌子上一扣,声音严厉带着训斥与质问,陆洋浑身一震,紧抿着嘴唇没有回答。

一直以来的他对自己的技术和能力都是抱着自信的,可当他真的去面对科室和治疗组内各项事务的决断,治疗方案的取舍,硕士生带教计划的安排,业内广泛的关注和期待这些种种变成真实的压力笼罩过来的时候,陆洋才知道这其中的分量。

“对,我是有点怕,”陆洋抬起头望向自己的老师,“老师想要晋升,想要往上走,我当然么没有意见,可是现在让我接手那么多工作,我还没有足够的经验,足够的学历,足够多的积累,现在很多事情我没办法服众,我觉得自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