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怀峥前段时间生了病,高烧了好几天,现在就算好了,咽喉还是有些不舒服。
吃了顿饭的功夫,外面的天色就有些暗了,晴转阴的天气,还起了风,吹在身上是南方冬天熟悉的湿冷。但站在庭院吸烟区的三个人没有进去的打算,像是刚成为住院医师那会儿一样凑在一起。
陈院那边临时加了一个会面,估计午后的小聚要取消了,现在离下午的会议也还有一段时间,倒是得了一段空闲。
闫怀峥没有开口加入话题,听着两个人继续聊。
“他怎么说的?”程澄问道。
“就之前那些话,”林远琛淡淡地说道,眼神深沉,“总是说自己也许还没准备好,那什么时候才算是准备好呢?”
之前虽然作为住院总需要处理非常多的事情,但陆洋是可以联系上级的,而现在他的权限越来越高,许多问题也都需要他独立解决,况且关注和期待同样也伴随着压力。
困惑、抗拒又有些不知所措,那小兔崽子的情绪,林远琛其实多少可以理解一些,但成长就是从不断地经历中积累的,消化和适应是必要的过程。
程澄问完之后也没有插嘴太多,只是劝了两句“多给点时间”之类的话,倒是闫怀峥一直安静在一旁,这时候却突然开口。
“你上周在北京是不是也有去宁桦那边?”
空气一时稍稍凝滞了几分,程澄刷着手机不说话,林远琛在几秒的停顿后还是点了点头。
闫怀峥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沙哑,大概思考了一下才摇头,“宁桦重组之后换了一拨人,虽然经费还有合作什么的还都没出现任何问题,但是现在很多事情先别急,咱们跟这些企业的接触也要小心一点。”
说的语气很谨慎,顾忌到旁边也有三三两两几拨同行出来透透气聊聊天,故意压低了声音,林远琛看向他,对方在回来的这两年状态恢复得都不错,许多时候都已经再次回到了“师门大师兄”的角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