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减?”

“晚上少吃点,然后运动啊,”关珩说得还很得意,“我胖也容易,瘦也容易。”

吃过饭收拾完又接着玩了会儿游戏,陆洋把东西都整理好,拿过平板找出好几篇还没看完的英文文献,便将窗帘全都拉紧,关了室内其他光线,只留一盏床头壁灯,躺上了床。看文献看到觉得困倦了,便放在一旁,身体蜷缩在被子里,陆洋将手机调出了之前收藏的木柴壁炉白噪音,便昏睡了过去。

最近他的睡眠一直很好,只要没有别人的打扰,一觉能睡得又沉又长。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把一直装作壁炉的手机拿过来,微信群里已经告知还有十分钟就开始分发餐食了,陆洋挠了挠头,吃了睡,睡了吃,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真的是个猪仔了。

林远琛对于材料和文章的修改意见也已经发到邮箱了,陆洋拿过外套披上,起了床又坐回了自己的电脑前。

关珩的房间比较靠前,先拿到了餐点,在群里说了菜色,还不忘补上一句。

我妈说人家月子中心都没这么吃的。

五分钟后,陆洋看着饭盒里的鲍鱼、狮子头一共五样菜,一大碗老鸭汤,一大碗米饭,还有水果和酸奶,又看了看早上没吃完剩下来的酥饼,笑了笑,摇着头进了洗手间洗漱完,准备开始干饭。

回来的隔离生活才刚开始不久,他就觉得自己在武汉瘦下去的那点线条轮廓都要重新圆起来了。

吃过饭,从包里拿出了一直随身带在行李箱里的的简易茶具,一边冲着茶,一边继续着工作。

虽然单调了些,但这样的日子过着倒是放松了许多,也算是久违的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