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闫怀峥拍了拍他的肩膀。

“况且,你的能力,很多领导对你的期许是希望你能尽快独立起来。”

“可是我还毕竟是从科研方向来临床的,还需要很长时间的训练,况且我心里对于老师也”

“我并不算是一个好的选择,述宁,”闫怀峥的眼底第一次出现这么浓重的回避与隔阂,但下一刻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他还是缓和了一点,“好了,到时候再说这些吧。”

匆匆别过,闫怀峥不再去看身后年轻人的表情,直接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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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已经进行到第三个小时了。

汗水将发丝都浸润得粘稠,一缕一缕地黏在头皮上,每一次深深地吸气都像是要把眼前所有的水雾全都吸进肺里,视线在慢慢变得模糊,在镜片全部被遮挡之前,每一寸及时看到的画面都在大脑里不断地放大着。

主动脉,肺动脉,上腔静脉,动脉导管

“这里是发起。”

虽然并不是疑问的语气,但林远琛分明是在确认,他的视野同样受限,刀尖指着血管的走行,镜片上也几乎都是蒸汽。

建立起体外循环之后,留给他们的时间就必须得争分夺秒,在这之前,孩子心脏大血管之间所有的解剖畸形,每一点他们都必须得掌握清楚。

呼吸潮湿沉重,他听到卫教授在回答林远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