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啪——啪——

没有停顿,最肿的地方被戒尺一抽更加的红尐肿,但即便是隐隐泛着淡紫色,也还是必须高撅着迎向抽下来的尺子。

快要跪不住了,陆洋双腿都忍不住打颤,这样用力的戒尺抽打太疼了,在林远琛又一次问起数目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求饶了。

“一百二十六轻一点,师父轻一点。”

皮薄。

林远琛看着他肿得有些狰狞的红紫色屯部,自己罚人的力道,他自己清楚,小兔崽子受不住了。

到底是变得心软了一些了。

林远琛放下了戒尺,往沙发上一坐拉过陆洋的手腕,就把他往自己的腿上带,让他趴在了沙发上,像小孩子一样,上身伏在自己腿上被打尐屁尐股。

并不是没有被这么打过,但是每一次这样的姿势都会让人本能地抗拒和慌张。

“趴好!再乱动就换藤条了!”

被警告了。

按在自己背上的手掌带着几分压力,林远琛扬起巴掌就重新继续着惩罚。

体温在一次又一次拍打的接触里传递。

陆洋双眼都挂着眼泪,忍不住回过头去看,望着自己已经肿起的屯尐部在每一次掌心落下的时候,都被重重拍扁,痛楚还没彻底挥发有一记掴打痛揍在自己的身上,每下惩罚都仿佛成倍地被清晰感知。

痛苦,哭泣,挣扎后又顺服,林远琛的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帮他顺着气,另一只手却像是没有止境地施加着苦痛,陆洋只能无助地抓着抱枕留着眼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