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刀的训练很多时候对于心外科的医生来说,都是从三十岁以上有了丰富的积累才会开始的,而且也基本都是始于一些难度在专业里不算太大的手术。

闫怀峥知道江述宁的迟疑,但他还是坚持道,“让你不要有压力这样的话是假的,以后我们也要一起工作,我相信你也明白学院和医院这样安排的意思,你要尽快能够独当一面。”

新院区初初成立,定下的一批人员更多的还是从各个附属医院先拼调来的,后面还有招聘,临床上要站稳脚跟,最踏实的依靠肯定还是自己手上的实力。

他虽然动过留在这里的念头,但现在去新院区已成定局,这段时间就是他在正式跟着闫怀峥工作前的磨合,江述宁非常清楚这一点,自己需要去适应,也要去接受闫怀峥的安排和工作方式。

他深深吸了口气,说了一句,“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准备的。”

闫怀峥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冠脉搭桥。

这倒是让江述宁回忆起了吴航第一次跟台手术,跟自己激动地分享时的情景,他记得也是一台冠脉搭桥。

第一次踏进无菌区,即便只是在手术台边做些打下手的事,也让吴航紧张得不行,生怕出错。

现在回忆起来,都是多年前的事了。

江述宁又看了一眼患者的信息,把资料收好拿在手里,将喝光的可乐罐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出了休息室。

回到科室内,就看到几个人围在护士站前,正在议论着。楷楷的奶奶也许是因为被指指点点,压力太大,昨晚抱着楷楷办了出院就再也没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