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生活呀?”母亲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想想心脏一直发出这样的机械声音都觉得可怕。

陆洋听到她提起这个,又想起一件之前的事儿。

“以前有个老伯做的时候,有跟他说过这个情况,但他可能没当回事,睡觉的时候一直听到这个声音,他跟他老婆以为是家里的钟坏了,还拆出来去修,后来怀疑过是幻听,还来挂耳鼻喉科。”

“那后来呢?

“后来就没事了呀,按时服药,定期复查,”陆洋说道,“他是在我研一的时候做的,现在也快70了。”

伸手去拉着自己妈妈的手。

“所以还是那句话,你别怕,都会有办法的,我们把心态放平,不要老是想着糟糕的事情。”

母亲就算心里不安,也还是点了点头,可还是坚持地说了一句。

“但如果能不全切的话,你还是帮阿妈跟医生说一句,尽量别全切吧。”

抗拒写在脸上其实非常明显,就算心里沉重,但陆洋知道现在自己就是母亲的支柱,他不能急,只能暂时沉默。

跟父亲通了电话,下午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陆洋接到通知调整了一下预定的手术时间,提前到后天上午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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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好的,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