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怀峥没有去理他阴阳怪气的感叹,知道程澄心里一直对这种世情怀着怨气,也只是沉默地喝着端到他面前的茶。

“休息个两三年再低调一点,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出来呢,”程澄虽然是笑着说话,但是语气和目光都像是失去温度,“学生被逼上绝路,放弃理想离开行业,孤注一掷以为自己是舍生取义,结果还是蚍蜉撼树,可悲啊。”

即便是壶里的水依然滚烫,但程澄还是把水壶重新放回了托盘上重新煮沸,看向坐在自己对面一直默不作声的人,语带嘲讽。

“诶,你说吴航之前有没有想过要举报你暴力?”

闫怀峥把杯子放回茶盘里的动作有细微地一顿,但很快又带着几分冷淡回道,“也许吧。”

话题在这里戛然而止。

程澄当然听得出闫怀峥话语里被冒犯到的怒气。

其实论起来他看过的,闫怀峥除了方式让他觉得非常神经,大可不必之外,教生活学上,前途规划上,闫怀峥也算是全都尽心尽力了。

还是赵繁的处境太艰难了。

闫怀峥因为刚才的话语明显有点不悦,站起来准备离开,但还是把话交代清楚。

“周五晚,远琛过去老师那里,你要是愿意的话就一起过来吃个饭。”

“怎么?他要带陆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