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风口浪尖,这两份东西一旦发出去,你就是站在了公众视野里,你的过去和未来有把握一直经得起审视和关注吗?”

“我之前跟你说过,过去的事情一定会有交代,但再怎么样,结果都肯定还是得体面。可是他选择走了这一步,就不一定能体面了。”

呼吸沉缓,伤处也的确被说话时的肌肉拉扯所牵动着抽痛。

“世人看待医生看待教师始终都会有高出很多其他职业的要求,但医生也好,老师也好都是人,是人就会有争执冲突,有利益纠葛,可是把这种事情放到台面上来,很多人未必会去了解事实,更多人是会像看热闹一样,觉得不过是行业内的倾轧争斗。陆洋,我并没有到万不得已的处境。”

责怪的话语虽然认真严肃却并不严厉,但也许是这样的话语反而更有分量,陆洋脸上的戾气一点一点地消退下去,难过与愧疚渐渐在双眸中清晰起来。

林远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过去的漫长时光都变成现在心间缓缓流淌着的河,他伸手轻抚着陆洋因为忙碌都不曾好好打理一下的发间。

“越级手术的确是严重错误,差点毁了你,但这并不是你的错,是因为我一直以来对你的教导,是我的责任。”

往事再一次被彻底地剖开,陆洋听着,视线一直落在林远琛盖着的被子上,洗得苍白的被单占据了视野。

每一次提及这件事肯定还是会痛的,想象着陆洋在写下事情经过时的心境,林远琛也忍不住拧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