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你在说什么啊!”
若是平常,这一句斥责里声音的力度就已经能让陆洋害怕,但今天他几乎是鼓起勇气直视着林远琛已经气怒的面容,忍着心里一阵阵微窒的疼痛,一字一句地说得分明。
“老师开始把我分内的工作都慢慢分摊给别人,其实没必要这样的,如果到时候我没有跟着老师读博,我也几乎没可能留下来的,而且就算老师心里有其他的学生人选,我觉得是”
还没等他说完,林远琛手掌就“啪”的一声重重一记扣在桌子上。
“你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卸任住院总了,我难道不用从现在开始找合适的人选,到时最后一个月跟你交接吗!怎么?你打算做一辈子老总吗!”
陆洋的脑子也像是被他拍在桌子上的这一巴掌给震得“嗡”的一声懵住了,一时给不出任何反应,只是呆滞地望着林远琛,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我”
但下一秒,他看到林远琛的动作,全身的神经都紧紧绷住一般,脸色立刻僵硬了起来——林远琛从一旁的花瓶里抽出了藤条。
“那天晚上之后,我就在想,你现在明显遇到了困难,你觉得不方便说,工作压力已经这么大了,我不能逼你逼得太紧,要给你空间,也刚好借着要换人了,看看他们的能力,帮你减轻一下负担。”
藤条握在修长的手间挥了两下,发出簌簌的声音,林远琛的话语渐渐失去温度。
“但现在我发现,这可能并不是一个有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