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还是因为那对夫妻看上去太棘手了,人医院也怕孩子有什么事被缠上。”

一旁的住院医也是当时楷楷主要的管床医生,就坐在陆洋旁边,帮着整理出楷楷当时所有的治疗病程记录。

“你那天晚上不在,不知道这对夫妻为了出院有多奇葩,差点就在医院打起来。”

想到那个时候楷楷住院时候的状况,陆洋也有些头痛,但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没来由的愤怒和无力。

“当时总是为了费用吵个不停,现在好了,不吃药弄得孩子又得住院,”一旁的关珩带着护士们从病房刚结束护理交班回来,也感慨着这对父母真是作孽。

有些烦躁,陆洋索性也不再看了,等孩子来了再说吧。

今天是各小组内部查房,陆洋看了看时间,便带着几个住院医开了个短会梳理了一遍现在组里每个病人的情况,然后大家一起去了病房。

病房里,运用了新术式的第三例患儿恢复得很快,小孩子已经可以坐起来捏着玩具玩了,虽然手上还有留置针,但也不会跟其他很多孩子一样,一直嚷着疼嚷着要取掉。

看上去也很懂事,抱着手里的小车,嘴也一直乖乖张开一口口喝下母亲喂的汤水。

孩子母亲看着陆洋带着几个住院医过来,连忙放下了碗站起来,笑着喊了一声,“陆医生。”

“你好,孩子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他的食欲好了很多,今天吃下了半碗饭,还有汤也喝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