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有些错愕着,迟钝地点了点头。
“那行,你写单子我来批,然后还是跟他们几个主治交接一下,该安排的事安排好。”
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在戛然而止的激烈争执之后,这样的平和也许才是不正常的。
下午的手术是微创介入术式,林远琛在做完了主动脉瓣释放置换的主要部分,看了一下时间就下手术台了。
整个过程依然是像之前每一台手术一样的专注和认真,但是话语少了很多,讲解和关联的提问都没有。林远琛手里握着导丝,目光一直专注地盯着显示屏,心无旁骛。
林远琛在杂交手术室的准备间里脱下铅衣和手套的时候,陆洋带着二助的住院医和跟台的其他医生一起做着缝合和收尾的工作,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被叮嘱或是交代几声,就看到自己的老师匆匆离开。
或许是因为手术的情况很好,后续按照预计不会有什么风险吧,陆洋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太过敏感。
“考博的事,你怎么说啊?”
“啊?”陆洋对着眼前的饭菜发着呆,关珩看着他盘子里的东西基本没怎么动,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陆洋摇了摇头,“这个大排今天做得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