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霁明觉得这像是一句委婉的拒绝,语气里也有点着急了起来。
“可是我,我觉得你最厉害!”
“我厉害什么?”程澄“啧”了一声,抬头有点无奈地看向他,“你不就是当时看到我抢救老刘吗?那些事是任何一个急诊科的主任都会做的,你没必要因为那个就死心眼跟着我,”说到这里,又故意做出不耐烦的样子,“而且我脾气又不好,会打人的。”
不就是拿尺子敲两下手嘛,这哪里算是打人?
何霁明腹诽着,见他这套略有点模糊的说辞便觉得估计是看不上自己这样的,才不敢松口,一时也有点挫败和不甘从心里蔓延开来。
“我知道,我不如那个陆洋师兄那么厉害,可是你好好教我,我也会努力的啊。”
程澄皱眉。
“这又跟陆洋有什么关系啊?”
何霁明嘀咕着。
“好几位护士老师跟我说,你身边的助手医师,你只夸过陆洋,说他特别聪明,什么都会。”
程澄看他表情憋屈着顾不上喝茶,索性两杯自己都喝了,言语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逗何霁明。
“对啊,他什么都会,你也可以去问问他,我正经带学生的话会不会打人。”
“我的师兄师弟可都是这么教学生的,皮带藤条戒尺,做错了就打,脱了裤子就抽屁尐股的,打得都不敢坐,这样的话你愿意跟着我?”
小孩子心思到底没那么复杂,这样就被唬住了,何霁明听得瞪大了眼睛,但大概是怕得罪自己心仪的导师,可又忍不住没什么底气地嘟囔了一句“打人是不对的是不可以的”。程澄听到了,也只笑着没有回答,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估计人已经到了,便站起身还是对何霁明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就穿上自己的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