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看过他发表在期刊上的文章,通讯作者署的是您的名字,”可能是讲到吴航的话题,江述宁说着也有些感慨,“我知道他也在虹口院区那位女心外科医生颜教授的实验室里工作过,但了解的不多。”
“那你跟他应该挺熟的。”
“也还好,”江述宁低下头吃着东西,“我们也不经常聊。”
闫怀峥见他表情没有表现出什么有所隐瞒的细节微处,想来应该是的确了解有限,便引开了话题。
“我之前听说你挺想跟着远琛学习的,他是我师弟。”
“林教授也是行业内有名的专家,不过在学生上他可能有更好,更合适的选择,所以这也不能强求。”
江述宁在这个问题上回答得很坦荡,面对着以后的老板,也没有刻意回避,毕竟在学院和医院走到高位的人,看人看事都足够精明,他没必要遮遮掩掩。
“师生的确是讲究缘分。”
有意无意的赞同一句,闫怀峥看着他,还是把心里最开始的感叹讲了出来。
“现在看到你,感觉比之前在藏区心血管交流会上要成熟很多,好像也没有过多长时间。”
江述宁的脸上浮现起一丝讶异,但很快也渐渐淡去,依旧还是保持着温和笑意。
“其实挺遗憾的,在藏区没有待很久,身体太弱了三天两头的生病,所以,我很佩服吴航。”
成熟不知道从何说起,但那段时间对于江述宁来说,的确是非常消沉的一段日子。
想到这里,脸上虽然有笑,但色彩也黯淡了几分。
两个人在不痛不痒,保持着分寸的聊天里把饭吃完。
从饭堂出来,看到外头已经连绵不断的雨,闫怀峥自己有开车来,便提出了顺路送江述宁。
没有拒绝,江述宁在上车的时候,视线移到了挂在车头行车记录仪后方的挂饰,那是一个很朴素的模样,是杭州东站汽配城市场,或是周边小商品市场里随处可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