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上午十点有课,他先回家了,总要收拾一下休息一会儿。”
“牛啊,啧啧,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很多人说这行就是熬,诶,你熬得下去就能往上走,”关珩叹着气摇了摇头,“你上午不用上门诊吧?”
“不用,我等会睡一会儿,如果有会诊单子来的话再去。”
关珩也打算赶紧补完下班回家补觉,晚上还要过来上夜班,没再跟他聊天,专心地做着手头上的事情。
自己单独的房间里,陆洋终于抽出了一点时间再次面对着那个没有打通的号码,昨晚的拨入记录他已经看到,但现在的回拨回应的依然是忙音。
这样的状况太令人不安了,他握着自己的私人手机也久久没有松手,时间流逝着,但忧虑笼罩在心头像是房间里隔绝着窗外阳光的深灰色窗帘,陆洋一直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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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校道旁树上的蝉鸣声有些吵闹,但声音都被紧闭的门窗隔绝,讨论已经在医学院这间会议室里持续了很久。
“我还是觉得你做得很对,”闫怀峥看着面前电脑上病例的所有处方用药,以及所有措施的记录,“不能等到情况足够差才上,现在的确应该这么做了。”
旁边的颜瑶也一直看着手术的记录沉思着没有说话,林远琛坐在会议室的另一边,捏着双眼之间隐隐胀痛的位置,双目紧闭着,疲惫与困顿没有了任何遮掩,沉重地披在身上。
“太冒险了,”颜瑶微微往后一靠,看向林远琛,“你这样建立的循环,你有没有想过她本身功能就弱的心室怎么支撑得起来,没有缓冲,就算能很好地控制肺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