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怀峥自从吴航离开后,几乎放弃了自己原有的生活和道路,他的时间仿佛也被按下了暂停。

“就算我现在再不喜欢程澄,但他有句话说得很对,人已经走了,师兄做再多,他都不知道了。”

“这不是程澄的原话吧。”

闫怀峥转过头来,虽然并没有生气的模样,但是眼神里始终都是带着很深的苦涩。

“程澄难道不是觉得我都是表演给自己看,表演给活着的人看,小航在的时候不对他好一些,现在这样子根本没有意义。”

看着颜瑶在自己面前不太会撒谎的脸色,闫怀峥低着头笑了笑,走回沙发边坐下重新端起了虽然带着焦香,但也苦涩得令人清醒的咖啡。

“不怪他会这么想,都是我活该,是我的报应。”

颜瑶不知该说什么,安慰的话语这么些年也说了不少,但是对于有些事,有些人安慰并没有办法起到作用,她也只是陪着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无奈。

在医院食堂吃过了饭,闫怀峥回到暂住的房间洗了个澡,然后还是去了趟学校。

自从他透露出愿意到新院区工作,并且回校任教的意愿之后,学校和院区的领导也摆出很积极的态度。

履历成就,论文荣誉,临床上的技术和行事的手腕,之前各方暗涌着接触争取,在闫怀峥这样的专家出面之后,便都失去了意义。

下午出于人情来往,他要去学校拜访一位老教授,在学校西区教学楼的转角,倒是遇到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