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说得诚恳,也不能再做强求。点到这里,林远琛也不想多说什么,看着他把裤子拉上,依然是垂着视线,也只是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转过身没让孩子再看到自己脸上的神色。
陆洋心里也不好受。
他没想到林远琛会这么敏锐,刚刚在挨打的时候,因为疼痛生出来的郁闷委屈都被他最后一句话驱散了,心里也生出些许愧疚。
走在走廊的步伐面前还算正常,药物的清凉过后,还是会有一阵阵刺痛伴随着渐渐恢复的温烫,袭上每一寸感知神经。
在洗手间里,陆洋看过了身后,的确不算特别重,有几道重叠的尺痕,颜色稍微深点,整个臀部只是略肿起一些,晕染着成片的大红色。
对着医师办公室有些硬的靠背椅子坐下去的时候,也隐隐有几分自我折磨的意思。
有些胀痛被挤压的难受,他忍耐着继续工作。
一边看着科室住院医师们上个月的工作小结,一边又打开了那张检查报告。
心里的沉重与忧虑再度弥漫开来。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进行了关于新生儿手术的第一次术前谈话。
陆洋带着两个后续也会在手术中作为助手的住院医一起去见了家属。
女人的脸色还有些不太好,虽然是八月,但担心中央空调的冷气导致感冒,身上还是披了一件外套,作为丈夫,男人一直陪伴在身边紧紧牵着她的手。
陆洋尽量用了比较浅显的话语去解释现在孩子的情况和后续手术的大致方向,以及预计的手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