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猝不及防,虽然已经不是很疼了,但陆洋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疼吗?能走吗?”

说着就要去拉开陆洋的裤子帮他看看,被立刻推挡着拒绝了。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没关系。”

看对方脸皮薄,不断地慌张挣扎往后退开,林远琛也没有勉强,只是从行李箱里把昨晚收好的药又拿出来,“那你自己带过去看一下,有需要的话就再喷。”

点了点头,因为肌肉牵扯还有点钝痛,陆洋磨蹭着回去了自己的房间,莫名地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指印和皮带已经变成有些青紫色的淤痕,但只要正常走路或者不要大幅度的动作,便不会有特别明显的感觉。

洗漱过后,还是喷了一下镇痛化瘀的药剂,陆洋换好了衣服,又看了看手机里楷楷出院时的照片,最后还是锁了屏,把东西整理好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的会议日程,由很多到会的青年医师做了演讲,今天的很多演讲人跟林远琛才是差不多年纪的同行。

会议在十一点半左右结束,林远琛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带着陆洋在会议厅外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