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你导师这样带着你应该也是挺看重你的,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陆洋的确没想到这里会遇到周昱,两个人站在会议厅外面就聊了起来。

当时陆洋在急诊已经呆了一个月,周昱是其他地区医院过来的进修医生,待在急诊重症,跟他一起工作过。

外院来的进修医生,很多时候心态都比较轻松,没有以后长期的人际牵扯,也没有太大的压力,一般都是奔着进修期满回到本院升职称的,加上周昱人长得又是一副端正可靠的长相,开朗又处事玲珑,说话也幽默,当时在医院进修时在几个关联科室间都挺吃得开的。

那是陆洋最艰难的时刻,周昱对他算不上多好,但是吃饭点饮料都会问问他,一起夜班的时候也算挺互相照应的,同事到这份上也是挺不错的了,所以半年期满,周昱走的时候,陆洋也请了对方一顿饭。

“你现在跳槽了?”

“对啊来南京了,虽然做了先心病重症方向,而且签的合同没编制,违约离职给那边医院也赔了笔钱,但是跟女朋友在一起嘛。”

西北地区跨到南京来,的确不容易。

“这也没办法,不给我解决安家的问题,我哪可能留在那里工作,我媳妇儿跑了谁赔我?别跟我扯什么奉献,老子又不能喝西北风过日子。”

“赔的钱不少吧,”陆洋的眼睛不经意地左看看右看看,还没见到林远琛下来,时间已经快到了。

“辛苦两年就赚回来了,”周昱笑得爽朗,像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你呢?你现在还那么拼吗?”

“哪能啊,”陆洋笑了笑,“以前觉得自己还年轻,现在快三十了,身体是真的有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