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经常是嘴硬心软,相处了一段时间何霁明也多沙能了解到程澄的性子。

把两个饭团和一个三明治热好坐在桌前吃饭的时候,何霁明揉了揉眼眶,心里闷堵着有点说不出的挫败和动摇。

他在心里预演过如果程澄说他骂他,自己要怎么辩解怎么应对,可是程澄一点关于那天事情的话语都没有,这样的态度还是何霁明觉得低落了。

就像是觉得都能被这么点事情就吓住,自己很不中用,便懒得跟自己多说话一样。

东西吃在嘴里也味同嚼蜡,何霁明吃好了饭,带着水壶和题册笔记走到了程澄在急诊的诊室。刚刚处理完送走一个被铅笔刺破了脸的小孩子,何霁明进去的时候,看到程澄抽了张纸巾在那里擦汗。

刚才处理的时候,孩子肯定是疼痛加上惊慌哭闹不停,弄起来应该是挺费劲的。

“可累死我了,爹妈怕又弄疼儿子根本就不敢用力抓着他的手脚,老子被个小孩子扇了几个嘴巴。”

何霁明仔细一看才发现程澄脸上有点红,程澄没当回事儿,看了看他。

“你站在门口动都不动干什么呀?跟个傻大个儿似的,”说着一边又抽了纸巾擦了擦手,“在家里窝了几天,题做了吗书背了吗?”

何霁明连忙点头,把书本和水壶放下,翻开了自己题册上做了标记的页码,“但我西综有几道题不是很明白”

“先放着等会跟你说,坐吧,跟之前一样,没人你就做题,有人你就跟着看。”

“嗯。”

程澄坐下来喝了口水,看着何霁明像是有话要说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一直站在自己面前,年长的一方只能耐下性子,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给老师添麻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