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琛又回到了沉默。

作为老师的一方像是在等他平复情绪,又像是在思考应该怎么样去跟他表达自己。

最后,还是回到了之前的话题。

“我大概知道你的新想法了,并不是不可行,”林远琛说道,“但是,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陆洋,你要考虑到孩子自身的耐受力,但这个等后续胎儿出生之后经过评估,我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再探讨。”

空白了几秒才得到回答。

“嗯,我明白。”

却依然低着头。

林远琛看他这样,凑近了些许,“怎么?还是觉得心里委屈吗?”

“没,没有。”

有些话可能通过说也许会让人觉得刻意,改变也好,修补也罢,更多的还是需要行动与时间。

但想要告诉对方的话,还是应该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陆洋,刚才跟你说的都是我真实的想法,以前也好,现在也罢,业内有的是师生之间,走到了我跟你说的那些话的反面,我绝不希望我们变成那样。”

“虽然一直都走在你的前面,但是总有一天,我相信你会走到老师的前面,甚至有你自己要坚持的路,”林远琛说话间,伸手拍了拍陆洋的肩背,“虽然说这些还有点远,但我也希望你对待你的学生时,也能够抱着我跟你说的这种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