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地指着何霁明的鼻子,把东西都甩扔在他身上,两只手就打了上来,何霁明哪儿遇见过这场面,都没反应过来要反抗,当下就傻了,只会本能地抬手去挡。

大晚上的,急诊门口内外稀稀拉拉的为数不多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围了过来,急忙把女人拉开,急诊的安保第一时间赶到,认出何霁明是急诊的实习医生,又见他狼狈得一身都挂着油污,忙关切地问了一句,“何医生没事吧?”

那把整个碗都扣在何霁明身上的女人,就算被周围人拉着,听到“医生”两个字也突然像受到了更深重的刺激一样又开始出言咒骂。

“砸的就是你们这些医生,你们这些赚黑心钱的垃圾!”

程澄接到电话后,来不及管开到一半的会议,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安保到得及时,很快就把人都带到了值班间。

女人的丈夫站在一边愁眉苦脸,觉得很是丢人一直扶着头,何霁明坐在桌子边上,满脸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懵愣,脸上应该是被打到了,有一个浅浅的手指印。

而女人依然情绪激动,跟她的丈夫有一句没一句地吵着架,用着令人难懂的方言。

苏教授跟程澄是同时过来的。

苏教授看着坐在后面凳子上有些害怕保持着安静的小欣,又看了眼面前这对令人头疼的夫妻,心里叹着真是作孽啊。

程澄走近,看了看何霁明身上虽然脏了几处但是没有明显伤口后也就暂时放下了心,转而用着微微带着冷意的眼睛盯着那对夫妻。

这样的冲突能和解的,还是尽量劝说和解了。

女人的丈夫想息事宁人,一直尴尬着脸色跟何霁明还有在场的医生道歉赔罪。毕竟没有造成什么后果,站在医院的立场也不想闹大,所以走个形式批评教育两句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