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望向前车窗外的夜空下高架桥盘旋的前路,想了想还是趁着林远琛的表情有所缓和的时候,问出了口。
“老师,所以的确是因为我生气的是吗?”
正在驾驶中,所以林远琛的视线一直专注地盯着道路前方,听了他的提问也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反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情?”
因为明显就是跟自己有关的,到底是手术中的操作还是他的态度,总要有个原因,陆洋低着头,目光落回了自己手里深灰色的手机壳上。
陆洋从林远琛这句问话里听不出喜怒,所以再开口的时候也多了几分踌躇。
“我我只是觉得如果是我哪里做错了,老师可以直接告诉我。”
手指在胶质的手机外壳上抠了抠,平整干净的指甲浅浅陷入一道凹陷。
林远琛没有看到他这些细微的动作,思考了几秒才说道。
“到家再说。”
说完就没有再回复,专心地开着车,只是眼里弥漫开一层若隐若现的阴翳。
陆洋也没有勇气转过去看他,只能从右侧车窗的倒影里隐约看到一些对方的神色,心里忐忑动摇憋闷着,安静地望着车窗外高架旁林立的幢幢高楼和大型商场快速闪过。
不管怎么样,总得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吧。
别像之前一样,他连分辩都不被允许,任何解释与说明都被拒绝。
想到过去,陆洋的脸上也蒙了一层晦暗和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