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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关珩的生日聚会说白了就是一群人找个好馆子敞开了肚皮搓一顿。
陆洋一边回着自己父亲发来日常关心的微信,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时不时浮起来关珩催促的消息,有些无语。
二号线一路都快开到底了。
费劲吧啦地坐了许久的地铁跑到浦东来,泰国菜的餐厅让晚到的陆洋一顿好找,这种下沉式广场又带着平台的商圈,经常会让他分不清商铺的位置。
聚会上大部分女孩子的家比较靠近这边,所以定在这里,离医院有点远。
之前平常下了班也提不起什么出来逛逛玩玩的兴致和力气,消费也不便宜,要是休假只想回家洗了澡倒头就睡到天昏地暗,陆洋来上海这么久,活动的范围一直局限在医院和大学周边,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还是第一次。
一开始还是陆洋把这家餐厅推荐给关珩的,因为一道炒空心菜跟老家炒的风味很相近,他很喜欢。
“还以为你要在监护室守一整晚,来不了了呢。”
“孩子情况还好,我就过来了,”陆洋看了一眼桌上都是关珩平常走得进的护士和住院医,大家都算认识也不会拘束。
打过招呼,陆洋在关珩身边坐下来,对面的女孩子有些眼生,印象里只见过几次,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呼吸内科的。
大家出来就是放松,等菜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同事之间尴尬社交的场面,各聊各的,玩手机的玩手机,打开ipad看剧的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