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院区的人一直定不下来,几个老教授老院长的意思是最好还是要有经验和专业过硬的人上,”说到这里,颜瑶像是有些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几年没上过手术台,到底还算不算专业过硬,但是老师很推荐你。”

程澄皱着眉头,“我?要我过去心外带组?”

“带科室,”颜瑶说着,即便心里也不相信程澄,但该传递的意思还是要带到,“大师兄也推荐你。”

“闫怀峥干嘛不自己留在这里?”

“大师兄的事情你是不知道吗?”颜瑶反问他,对他的明知故问也有些不悦,“他心里的坎一天过不去,就一天没办法从藏区回来。”

程澄笑了,笑意里透露着几许讽刺。

“人走了,他做再多都是做给活人看的,这么几年也差不多了可以回来了。”

颜瑶的表情一下就变了,开口也不再客气。

“程澄,你说话注意一点。”

“吴航在的时候,不要说压力多大了,动不动就打骂,他那是在带学生吗?人走了,你问问闫怀峥他敢不敢让吴航爹妈知道,那天晚上吴航为什么会夜里冒雨进山一定要去山里医院看那个病人?”

“那是意外!”

“就算闫怀峥替吴航赡养父母,给多少钱都赔不起一条命,”程澄见她急了,也没有跟着大声起来,只是说话的时候一直带着寒凉的笑意,“所以没必要总是做出一副师徒情深的样子来给别人看,该回来干嘛就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