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两年多住院总,他的研究生也是因为要升主治必须得硕士学位才去读的。他们跟我们一样,因为出了纠纷,科室所有人都被扣钱了,所以他这两个月就跟其他住院医一样,开始分床管病人增加了很多工作量。”

“他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努力挣扎着生活的人。”

过劳不是一件应该被敬佩的事情。

过劳应该是一件必须避免,一旦发生必须追究的事情。

江述宁看着陆洋,面对他看似平静实则包裹着汹涌的内心而说出的话语,眼神依旧温和。

“陆洋,我并没有居高临下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见对方没有任何尴尬的意思,目光坦荡,陆洋看向他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丝回避。

“我能理解你的愤怒,陆洋,我也一样的觉得这是不该发生的事,我也会愤怒和遗憾,我们所有人都在看着医院的处理,都在看医院在这件事上要怎么做。”

看到陆洋的脸上闪过歉意,江述宁在停顿了一下之后,也坦然地继续说道。

“另外,陆洋,无论是对谁,任何时候,我从来没有自我感觉过有什么优越感,医专毕业也好,一流院校顶尖的博士也好,在基层乡村工作,在一线三甲上班,我们都是医生,你是我非常欣赏和佩服的师弟,朋友和同事,我希望你面对我的时候,不要这么敏感。”

陆洋见他这么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句。

“抱歉,我可能情绪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