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东西在刚刚提出的时候,都难免会被当做胡言乱语,就像在维尔纳·福斯曼如同“疯子”一般把一根软导管从自己的手臂沿着血管行走送到心脏的多次尝试之前,谁能想到日后这样蓬勃发展的心脏导管技术?
“他父母没有办法在他身上冒险,但是年轻人自己虽然悲观,却有很强的求生欲望,”林远琛说着也有些被触动,“明天我去几个基金会那边问问,你把这个病例资料整理完也发给我。”
陆洋听到他说的话,稍稍从五味杂陈的心情当中缓了回来,脸上表情有些犹豫。
“江师兄那边?”
“我等会跟他说吧,他调去新院区之前,我跟上面那些老师的意思一样,还是跟着每个教授都工作一段时间得好。过去之后,观察考核一年他就要升副高了还要接行政副主任,下个星期我想让他跟着韩教授的组,多做搭桥,他毕竟是血管方向的嘛,”林远琛眼里这都不算事儿,“明天上午跟我去学校上完课之后,我们再继续讨论这个病例。”
林远琛见他总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眉间微皱。
“你不是想回来组里吗?怎么?又不愿意了?还是不愿意去学校?”
陆洋以为他不高兴,连忙摇了摇头。
“没没有,我知道了。”
既然答应了林远琛提出的一年期限,自然也接受了去学校做他助教的工作,只是想到今天的事情还是不放心,于是又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那今天来的那些家属呢?”
“医务和纠纷办有专人负责,还有医调会那边都会再交涉的,”林远琛估计是也被这件事情弄得有些烦躁,表情不是很好,但知道他担心的是这个,眉头也缓缓舒展一些,“现在家属也听不进任何话,也不让科室再出面,所以这件事我们暂时也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