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崭新的工作证和听诊器。
“回来了就什么事情也别多想,”林远琛走进来,开了灯,看着眼前年轻的医生,“东西拿回去,这两天好好跟徐楷交接,今天开始上手术,一切如旧。”
陆洋伸手拿了东西,平视着走过来的上级,语气也非常平稳,仿佛中间这近两年的空白与彷徨都不存在,他只是寻常地出去学习或是轮转了一段时间,甚至像是刚刚休了个假。
“上手术我觉得还是缓一缓吧,住院总要交接的事务很多,我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科室的规矩有什么变化,杂事都理清楚了再来吧。”
寒意如同利剑一样直刺,陆洋平静地迎着他如同手术刀一样,想要把自己层层解剖开探析清楚的眼神,没有任何动摇。
“而且我很多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也快两年没上台了,什么都得从头来,先不着急,我想还是”
“陆洋。”
林远琛打断了他的话。
“跟你之前做住院总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一个小时交接完,九点出现在手术室,就这样。”
“主任”
“出去。”
林远琛一直是这样雷厉风行的风格,说一不二,不容拒绝和质疑,陆洋并不意外,也早已经没有争辩的念头和心力。他不是没有过气性,但是反抗带来的后果他已经尝过太多了。
“好神奇,你走的时候是你跟我交接,我现在要走了又变回我跟你交接。”
陆洋虽然没从对方的语气里读出嘲讽的意味,但是这件事情的确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