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一步,单手放到皮带的搭扣上,正要解开。
他对贺庭洲防了又防,但从没把霜序放在眼里过,为了方便做事,他就只绑了她的手。
一个娇生惯养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她拖走。就是给她机会,她也跑不出这间屋子。
就在这一刹那,趴在桌子上的霜序猛地翻转过去,躺在桌子上抬起腿,双脚用尽全力狠狠踹向了他裆部。
郑祖叶毫无防备,在灭顶的剧痛下蜷缩着倒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帮打手顿时大惊失色:“郑少!”
谁也没注意贺庭洲被捆绑在背后的双手何时解开了缠成死结的绳子,他劈手轻而易举地卸下了那把对着他的刀,顺势把那人拽得往前跌到了地上。
右边的黄毛刚要反应,那把刀反手插进了他的大腿。
黄毛呆愣愣地看了眼腿上的刀,贺庭洲冰冷的眼神比刀更为锋利:“你的老板没告诉你,我有仇必报吗?”
他抽出刀,库房里顿时响起了黄毛凄厉的惨叫声。
剩下那一堆人刚要冲上来,贺庭洲从地上站起来,踢开脚上的绳子,手里还握着那把血淋淋的刀。
一帮人在一种诡异的默契下突然都停住了,看看倒在地上的郑祖叶,再看看一身戾气的贺庭洲。
贺庭洲撂下一句:“不想死就滚。”
谁都没料到形势会逆转,贺庭洲下手有多狠,他们刚刚都切身体会过。
这可是贺家太子爷啊,弄不死他就会被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