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是一对平常又胆小的母女,面对小朋友人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温柔一些。
霜序来时周身紧绷的气场缓和下来,将态度放得很客气:“你好。”
她问女人,“是你约我来的吗?”
女人点头,忙请她进来:“进来说吧。”
她让开路,霜序说了句“那打扰了”,迈进门槛。保镖正打算跟着进来,小女孩忽然嚎啕大哭哭起来。
女人忙蹲下身抱住她哄:“哎呀不怕不怕,他们不会打你的。”
人高马大的保镖一个个长着扑克脸,对小孩子来说确实有些可怕。
霜序看看女孩大哭的样子,回头对保镖道:“你们在外面等我吧。”
保镖退出去,女孩的哭声才慢慢止住。
女人把她请到客厅,小女孩笨拙但认真地帮她倒了杯水,霜序说了声:“谢谢。”
她心急,没喝那杯水,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我能问问你为什么毁约吗?我学姐现在躺在无菌室里,骨髓已经清空了,等着移植造血干细胞救命。”
女人的视线从杯子上抬起:“因为我害怕。”
“你约我过来一定有目的吧。”霜序问,“你想要什么?”
女人不假思索地说:“我想要钱。”
霜序直接道:“要多少?”
“这个……”女人说了个数字,“两万。”
“两万?”
为了两万块,把舒扬折腾得命悬一线?
兴许是因为她的声音稍微高了一点,女人马上又改口:“不对,是二、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