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霜序心如明镜,因此觉得分外讽刺。
“道吧。”贺庭洲口气淡冷又轻慢,“我看看她能道出什么花来。”
他是摆明要替霜序出头了。
这段时间,关于他和霜序的各种传闻,没少传到崔宁耳朵里,她让宋乐颜道歉,不过是为了息事宁人。
她兴许能仗着跟沈家的交情和沈聿的绅士风度,在他面前端一端长辈的架子,但对贺庭洲不行。
偏偏宋乐颜任性刁蛮,完全没有领会她的良苦用心。
“你让我给她道歉?不可能!是她先泼我的,妈,你怎么向着她啊!”
道歉就意味着她要对霜序低头认错,且不说她愿意不愿意,那些唯她马首是瞻的跟班们还在呢,让她们看到,她以后怎么混?这简直是把她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想让我给她道歉,她做梦去吧!”
贺庭洲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
他没说话,压迫感却让周遭的空气陡然下沉。
崔宁语气重了几分:“乐颜,道歉!”
“我不!凭什么要我道歉,她给我道歉还差不多!”
啪——
一记耳光甩到宋乐颜脸上,她不可置信地捂住脸:“你打我?你为了她打我?”
崔宁简直要被她的愚蠢和任性气死,就一点看不懂现在的局势吗?
“我说话你听到了吗?我让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