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看,几乎是律所同事发来的生日祝福,其中还有部分合作过的当事人,以前的大学同学等等。
林雾一一回复大家。
回完,她又在书房发了一会儿呆,才起身回房休息。
上床躺下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但林雾没有太明显的困意,她一闭上眼,眼前就浮现陈琢望着她说生日快乐的那双有光影浮动的眉眼,以及两人接近六十分钟的视讯通话。
陈琢看过她的身份证,林雾知道。
但他在几个月前就记住她的生日,并且还在国外忙得脚不沾地时,卡着精准的时间给她送上生日祝福,这就不单单是记得这么简单。
陈琢是个非常体贴的炮友,情人。
这一点林雾也早就知道。
她有些不太确定的是,今天这件事,是否也可以用“体贴”来做解释。
想了许久,林雾没能搜寻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她轻拉了拉被子,甚至都想拿出手机上网搜索——约了大半年的情人记得你的生日正不正常。
一般来说,这应该是正常的。
如果陈琢就在申城,他们没有时间差,那么林雾也不会这么困惑。偏偏他们有非常明显的时间差。
他是订了一个国内时钟的闹钟吗?林雾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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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时,林雾感觉自己的眼皮有些重,头也有些晕。
昨晚不确定几点睡着的,她只依稀记得自己翻来覆去,辗转很久,才进入睡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