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种给我的,怎么不早跟我说?那样我就能早点看到了。”
“你不是找来了?现在看更开心。”
“如果我一直发现不了呢?”
“种田,是周而复始的工作,满天星,不会只长一季。”
苏潋撇了撇嘴,嘴角微微上扬:“傻。”
江淮过来抓她的手:“走,去吃早饭。”
苏潋把手机给他:“等会儿吃,你先给我拍几张照,把光调暗了,然后换个反差暖色的滤镜,把闪光灯和实况关了,曝光调到零点七……”
给女生拍照,是道考验人的艰巨课题,特别是对于江淮这种没有摄影经验的人,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看苏潋怎么拍都是绝色,可拿着作品去邀功,苏潋的脸色比霜打的茄子还蔫,不是说构图不对,就是光太暗,不然就是没提醒她闭眼睛了,做了很久的表情全废了。
忙了一小时,换来一句,以后还是找陈洁拍吧。
江淮头大了两圈:“这还不美?发出去能迷死一大片了。”
“王婆卖瓜。”
“那不能,这瓜我不卖。”
江淮将折叠餐椅搬到了外面的边柱伞下,搬来四张凳子,然后将早餐放在上面,鸡蛋香椿饼,腌制的爽口雪里蕻,新鲜的豆浆。